“天才是这样的,”徐昭然说,“我也不是很懂你们在努力什么。”
“装蛋呢!”张灿笑着往他椅子腿上踹了一脚。
徐昭然家在茶山脚下的别墅区,打车过去要四十分钟。
张灿去过一次,只一次就不想再去了。
那天他趴了一下徐昭然绵软的大床,回来躺在硬板床上,翻来覆去睡不着,整夜都在质疑自己的投胎技术。
他特别想告诉徐昭然,其实他一开始是想投他妈肚子里的,只是一不小心迷了路,他们原本应该是亲兄弟。
再次坐在徐昭然家餐桌上,看着满桌珍馐,这种愿望强烈到无以复加。
他专注地埋头扒饭,才扒拉两口,一大勺鱼子酱淋到了白米饭上。
接着又是两只生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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