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成功,有时失败。尝试权在他手中,结果却取决于席川。今天没能刺中——破碎的塑料片在席川的睫毛前悄然融化。
“啊,烫。”
融化的塑料烫得他手指微微泛红。他问席川:“你不是说,讨厌我受伤吗?”
席川没有回答。
他又问了一遍:“你不是说,讨厌我受伤吗?”
“没错。”
“如果你讨厌我受伤,那应该是你受伤才对。你的爱,就只有这种程度吗?”
“你能不能清醒点。”
“清醒?这话应该是你对我说的吧?”
李一禾放声大笑。席川转身准备重新盛炒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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