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个摊开了所有底牌、再也无法在心理战中欺骗对方的赌徒,真可笑。又像个试图让坏掉的玩具继续陪自己玩的小孩子,真有趣。
他想笑,口中却迸发出阵阵干咳。
“一禾,”席川说,“接吻之后,得做爱了。”
席川将李一禾的后背死死压住,只把臀部抬起。对李一禾来说,这还不如被掐脖子。他竭尽全力扭动身体,试图用膝行从席川身下逃离,但手脚都被锁住,每动一下受苦的只有自己——除了在铁链碰撞的叮当声中徒劳地蠕动,他无法做出任何反抗。
席川在耳边低语:“不想做吗?”
“不想做。”
“好。”
席川准备再次给他戴上口塞。李一禾赶紧说:“席川,我们做吧。但像普通情侣那样做,好吗?”
“那么,你想戴口套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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