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席川一边大言不惭地说讨厌在他体内放入其他东西,一边却做着给他移植子宫的梦。每当席川对他低语“漂亮”,他就变得愈发丑陋;而所有打着“为了你”旗号的行为,都在摧毁他脚下的立足之地。
言行不一的不是自己,是席川。
在席川身下,很难保持清醒。
再这样下去,他会变成一个真正无法分辨最糟糕、次糟糕与最优选的傻瓜。
现在的李一禾也很愚蠢,但若变得无可救药地愚蠢,他大概会真心实意地自愿像狗一样舔舐席川的肉棒,摇着屁股求对方爱自己、快点插进来,每次都因为快感而失禁,整日地等待他、思念他。
他会习惯于失去思想、行动乃至呼吸的所有控制权,亲手将缰绳交给席川,且恐惧再次拿回它。
这就是席川最终梦寐以求的“完美之爱”。
为了实现他那种方式的真爱,他正按照自己的逻辑经历着所谓的“浪漫过程”。
在不久的未来,会出现一个如席川所愿地信任他、爱他、渴望他并对他抱有希望的李一禾。
在信任的同时怀疑,在爱的同时憎恨,在渴望的同时否定,在希望的同时绝望——如此地只望着席川。并且,在腹中孕育着席川的种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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