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确保不能被干净利落地切开,为了让皮肉尽可能地被撕裂,为了让足以致死的血液在无法救援的情况下倾泻而出。

        必须切断喉咙才没有后患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他很愚蠢,但还没愚蠢到走到这一步还要犹豫的地步。于是,他将刀深深地刺入了席川的脖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没能把这个讨厌的混蛋的脖颈咬断,但切断应该是没问题的吧。

        李一禾使劲想要将深深刺入颈部的刀刃向侧面拉出,但刀不动了——就像被死死钉在坚硬的木头里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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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时,席川紧紧抓住了握刀的手。那股握力简直像是要捏碎李一禾的手指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微微开启唇瓣。虽然没有发出声音,但唇形看起来像是在问: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一禾用力踹向席川的肚子。在那股反作用力下,那只苍白的手才终于脱落。

        心脏和头部被开洞,脖子上插着刀,就这样瘫在地上的席川已经无法眨眼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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