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顶传来慵懒的声音。
真是可笑。
因为席川就是那种人——一旦不顺心就用那根东西堵住他的气管,或者兴头上来时,哪怕他在痛苦,也会强行塞进他嘴里、把精液灌进去的家伙。以前明明会把最后一滴都榨干地射进来,今天却好像因为喂下去的药而兴致不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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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关系。既然席川说不要做,那就不做。
毕竟是他说的。
他对那可憎的体贴表示“感谢”,轻轻托起肉棒,在后面也印下一个吻。
敞开的浴袍之间,对方侧腹上的刺伤清晰可见。他像在治疗伤口一样舔舐着,然后坐到了席川身上。
他将那硕大坚硬的肉棒夹在腿间磨蹭。两个成年男人的重量叠加在一起律动,椅子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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