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李一禾惊恐地扭动身体时,席川在李一禾耳边低语道:
“不喜欢吗?”
见李一禾没有回答,席川再次问道:“还是不喜欢?”
李一禾必须说想做。必须请求,说好,说快做,说求他把它塞进来。因为这是能稍微挽救目前局面的唯一途径。
然而,李一禾无法开口,内心烦躁:席川总是用着即便说不想做也能得到包容的温柔温柔嗓音。强硬的要求他给出想听的好话。
被强迫,没有丝毫的个人意志,这让李一禾的心再次感到一阵剧痛。
反正最后都会按席川的意愿行事,但这人却非要通过这种方式地索要自己的答案,这像是寻狗一样的过程在一点点地蚕食人的意志,让李一禾陷入无尽的悲惨之中。
即便李一禾不反抗,这依然是强暴。
即便李一禾亲手脱掉衣服,自愿双腿跪在席川面前,这也是不能称之为心甘情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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