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精心布置了如此操蛋的局面,必须让李一禾在他脚下卑躬屈膝地乞求,才会施舍一点微小恩惠的“可亲之人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一定很想让我等待吧?你最喜欢那样了,对吗?让我如此迫切地等待你,脑海中只有你。你把这称为爱。但你的爱是畸形的。那根本不是爱,是你这个人出了问题。我不会责怪自己。”李一禾内心说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禾,我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一禾不断地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,但听到席川的声音,眼泪再次夺眶而出。

        无论李一禾多么努力地试图不去将这种状态视为屈辱,但李一禾的心却不听使唤。

        李一禾不愿让他看到自己充满情绪的脸,于是将头转向墙壁。耳边传来了席川的声音:

        “很无聊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见李一禾不回答,席川在床边坐了下来。他毫无顾忌地坐在那张湿透了又干掉、如今再次变得潮湿的脏床垫上,然后揉捏起李一禾的肉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抱歉,我有很多事情要处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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