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一禾呆呆地望着他的背影,半天没回过神。

        独自在客厅地板上坐了好一会儿,席川才拖着身体走进卫生间。

        站在淋浴间里,任由热水冲刷着身体,意识才勉强清醒了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睡了这么久,脑袋疼得像要裂开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下巴也因为长时间含着那东西而酸痛得厉害。

        嘴里发干,喉咙火辣辣的,李一禾接了点自来水猛灌了几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回想刚才的一切,只觉得荒唐得可笑。

        连好好舔都没舔、吸都没吸,席川就这么放过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也不知道该庆幸席川的“宽容”,还是该觉得更加恶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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