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顶传来席川的声音:
“要呼吸啊。”
“哈……呜……”
他稍稍把性器从李一禾嘴里抽出来一点,让出气孔。
李一禾这才得以用舌头笨拙地舔着龟头,但比起他之前对李一禾做深喉口交,这简直像小孩子过家家。
李一禾实在做不好,干脆希望席川直接抓住自己的头发,粗暴地操进他嘴里或者射在他脸上算了。
可席川只是轻轻抚摸着李一禾的头发,一动不动。
他既不说停,也不射出来,更不把东西抽走。
这种不上不下的状态持续了多久,李一禾已经完全失去了概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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