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很“体贴”地抬起腰,方便李一禾把衣服彻底褪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当那根已经勃起、微微跳动的性器真正出现在李一禾眼前时,李一禾忽然清醒了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应该是这样的……他不能这样……他得清醒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李一禾想往后退,却被跟前的人扣住脑袋的力气死死固定住。头顶传来席川温柔得过分的声音: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可以的,一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才不是可以。席川对李一禾做的每一件事,都他妈一点都不可以。李一禾抓住席川大腿的手不由自主地用力收紧。

        席川的大腿看着修长,却硬得像石头,根本抓不稳。

        头顶传来低低的笑声。那明显带着嘲讽的笑,李一禾本该生气,可身体却彻底软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啊,可以的。席川,他永远是对的。自己永远是错的。反正今天不做,明天也会做;明天不做,后天也会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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