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头看着自己沾满各种YeT的身T,轻声呢喃:
「……我真的……越来越像夜莺了。」
声音轻得只有他自己听得见。
他开始迷惘。
他不知道有一天,自己是否会彻底分不清「被迫」与「主动」的界线。
他更害怕的是——
他可能已经开始Ai上这种被全船男人膜拜、渴求、讨好的感觉。
而他最清楚的一点是:
他已经停不下来了。
「每一天的夜莺,都是不同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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