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开始流进去了,温知意没法再想这些,她又抓住了浴缸的边缘。
温热的水流进去的感觉很奇怪,但水柱没有进的很深。
在温知意差不多适应了的时候,钟云敕把花洒的水柱调小,水压调大了。
这次水进的更深了,她下意识的往后躲,又被钟云敕按住了腰,“别躲,还没洗g净。”
温知意忍了忍,没忍住骂他:“你真是个变态。”
钟云敕没有否认,“没试过的事情难免想尝试一下,这种感觉的确很特别。”
温知意用一种不尊重也不祝福的表情看着钟云敕,“你应该找个喜欢这种玩法的人试,他们说不定还会让你尿到他们嘴里。”
钟云敕笑了一声,“对我来说,X致b做这件事更重要,没有X致的话,即使尿到别人嘴里也很没意思。”
温知意还想说点什么,但钟云敕把花洒调到水柱最细水压最高的模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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