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完全软下来的在温知意的b里,而他的手则在按摩温知意一时间没法重新伸直的腿。
等两条腿重新伸直了放到床上,钟云敕已经再次y起来了。
不过他没急着开始第二次,他又挤了点自发热的啫喱,抹在了一直被冷落的N头上。
残留在指腹上的一点啫喱都让人感觉到强烈的re1a感,更何况是被整个厚厚的覆盖住的N头。
温知意不太清醒的呜咽着说“好热、好痒”,腰都在扭着想要挣扎,但被钟云敕轻松的给制住了。
“饿了吗?”钟云敕问她。
温知意摇着头,根本不知道钟云敕在说什么,只不断哭喊热和痒。
钟云敕像是纵容小孩子的好家长一样,温柔的说:“一会儿就给你好吃的,现在你还要再努力一点。”
温知意的眼罩被钟云敕给扯了下来,丝绸的眼罩已经被眼泪给打Sh了,被Sh布蒙了好一会儿的眼睛现在看上去有点红肿。
房间里的光线并不刺眼,纱帘拉着,但温知意还是被骤然亮起的光刺了一下眼睛,眼泪又流出来,她下意识眯起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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