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骨节分明,将她整只手拢进宽大掌心,青筋蜿蜒在手背,粗粝的厚茧磨得指尖有些发痒,尽管欧美人的骨架普遍b她要大一些,但不会有这么大的差别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可以肯定,这绝对不是nV人应该有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初茉走了几步,停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牵着的手猛然一坠,玛丽停下脚步,回头看她,弯起眼眸,轻声问: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初茉张了张嘴,一颗颗清亮泪珠顺着脸颊往下淌,嗓子又软又哑,裹着浓重的哭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得断断续续:“姐姐,我该、应该怎么办呀?爸爸不要我了,妈妈现在也讨厌我,我……我不敢过去,我好害怕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玛丽心中一惊,刚说出一个字眼前的nV孩松开她的手,缓缓背过身去,细白指尖发着抖,却还是捏上后颈的拉链,“刺啦”一声轻响,连衣裙的拉链被拉到最下方。

        两根细细的肩带从肩头滑落,大片大片的雪白肌肤暴露在空气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