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拉斯醒的很早,初茉迷迷糊糊翻了个身,被枕头冰冷的温度冻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瞬间清醒,直起身子,只见身旁的男人消失不见,心脏剧烈跳动着,刚一转头,就看见塞拉斯斜斜倚靠在门框,手里拎着一个粉sE塑料袋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微微笑着,问她:“早安,昨晚睡得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被男人带到梳妆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说是梳妆台,更贴切的说法,是在木桌上,放一个崭新的折叠镜,应该是新买回来的,折叠镜背面贴了一个标签,她看了一下,9.99美元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概是从前佐l的叔叔沃德还管着农场时,从没置办过这些东西,连梳子都是塞拉斯从粉sE塑料袋里拿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齿面轻轻刮过头皮,和他看起来高大健硕的T型不一样,男人的手法相当温柔,头发被抓在指缝间,丝毫没有被扯到的不适感,每一缕头发都放到了应有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镜子反S出来的倒影里,塞拉斯正低下头,专心致志地编着双马尾辫。

        初茉抿了抿唇,心情复杂。

        上一个给她编头发的人,是在她五岁那年就意外离世的母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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