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疼得额角直冒冷汗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,今天下午,她几乎是怀着一种近乎赎罪的心情,y拉着秦聿来到了陆执的私人心理诊所,进行第二次复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情况就是这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如音坐在陆执对面的办公椅上,低着头,两只手不安地绞在一起,把昨晚的意外和秦聿的症状小声复述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而“二度受伤”的秦总靠坐在诊疗室的沙发上,领口扣得严严实实,那双藏在金丝眼镜后的双眸,满是屈辱与挫败的自弃,看起来落寞到了极点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执手里拿着秦聿的病历本,慢条斯理地推了推眼镜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若有若无地扫了一眼指尖正在膝盖上轻点着的秦聿,眼底飞快地闪过一抹对好友无耻行径的无语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后,他清了清嗓子,换上了一副严谨的医者面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姜小姐,我早就说过了。秦聿这个情况,生理上的伤势其实已经好得差不多了,关键在于心理原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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