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啊啊啊啊啊——”被困许久的精液争先恐后的朝出口挤出去,小寡妇大叫着死死地攥着公公的衣角,小腹好像暴风雨吹打的海面,汹涌而疯狂的起伏,连屁股也紧紧绷着。他仰着头,只觉得眼前金光乱窜,憋了许久的欲望终于有了宣泄的地方,先是一滴一滴的然后就变成淅淅沥沥的,稀薄的白精好像尿液一样从精孔流了出来,顺着棒身淌下,滴滴答答地淌了许久。
射精的同时,小寡妇的逼穴也剧烈地颤抖收缩着,直接从最深处喷涌出来连绵的淫液,浇灌在了黄瓜上,又顺着缝隙从穴口潮喷而出。
镜头对着两处拍了不少的特写,将沐子秋喷水的模样记录得一清二楚。镜头外,他用手肘撑在地上大口地喘息着,努力平复着高潮的余韵。
拍摄还在继续,公公起身走到远距离一端的床脚,拉下自己的裤子,一屁股坐了下来。
公公用手指敲了敲床板,示意小寡妇看过来,然后说道:“用膝盖蹭过来给老子口交,骚逼把黄瓜给老子夹紧了,要是掉下来,老子抽烂你的贱逼。”
小寡妇身子猛地一抖,逼穴下意识地夹紧了塞在里面的黄瓜,他缓缓地直起身子,一点一点地向公公的位置蹭过去。每移动一步,卡在宫口的黄瓜便重重碾动着挤压过子宫里娇嫩的淫肉,将嫩肉奸淫得颤颤发软,喷涌出无数的黏液。
因为重力的关系,小寡妇才往前蹭了几步,黄瓜便一点点地向下滑去,小寡妇连忙用尽全身的力气紧缩宫口,才堪堪留住那根圆柱,不至于让他滑出穴肉。
每爬几小步,小寡妇都要停下来裹住体内的黄瓜,足足折腾了三四分钟,他才终于到达了目的地。
公公的鸡巴此时已经充血膨胀,变成了硬烫的一根,木棍似的伫立在两腿之间。他早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,一把抓住小寡妇的头发,将他的头用力地按向了自己的跨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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