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子宫被撑到极限,在那层被汗水浸得发亮的腹部皮肤下,隐约可以看见那些浓稠液体随着他每一次破碎的呼吸而产生的波动。
"这壶酒装得这麽满,陆总裁一定很辛苦吧。"
领头的保镖阿强发出一声粗鄙的笑。他伸出布满老茧的手掌,猛地发狠按在陆时琛那处隆起如鼓、正疯狂跳动的小腹正中央。
"咕滋————!!"
那是体内无数男人的精元与陆时琛自身的潮吹液体,被这股外力强行"搅拌"发出的泥泞闷响。
"唔喔喔喔喔喔————!!"陆时琛发出一声失神的长鸣,背脊猛地向上弓起。
由於双手被手铐反剪固定在单杠上,这个姿势迫使他将那对充血至熟透深色的尖端完全暴露。
在这种极限的压迫下,那两处红肿竟同时爆发,热烫的白乳如断了线的珠子般,混杂着冷汗,大面积地溅在阿强那双沾满泥土的靴子上。
严诚并未让这场洗礼停在保镖们的发泄上。他推来了那台专门用於灌洗与加压的医疗泵,那根冰冷的银色导管,在没有任何扩张的情况下,再次"噗嗤"一声,强行挤进了那道早已被操到红肿翻起、正汩汩往外吐着白沫的肉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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