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开始发疯似地讨好着这两个底层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时琛被这两股截然不同的暴力力量夹在中间,就像是一块被扔进搅肉机里的软绸。

        矿工那带着煤灰与老茧的手掌,正反覆摩擦着他早已红肿发烫的前穴口,每一次指腹的剐蹭都带起一阵灵魂战栗的酥麻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後方醉汉那根腥臭且硕大的肉棒,正毫不留情地一次次贯穿他那道从未被开垦过的深邃肉径,将他的肠壁撑到几近透明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扭动着腰肢,试图同时取悦前方蹂躏他前穴的矿工与後方疯狂撞击的醉汉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陆时琛不懈努力的讨好下,前方的矿工也终於忍不住,掏出他那腥臭的肉棒对准那还在流水的花穴一插到底。

        "唔喔……!啊……哈啊……!进来了……全部都进来了……好深……好棒……!"

        陆时琛那张冷静的脸,此时在银色面具下彻底崩溃。他发疯似地晃动着脑袋,汗水顺着他白皙的下巴一滴滴砸在那两根不断进出的肉刃结合处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被完全填满、甚至连一丝空气都挤不进去的极致饱胀感,让他产生了某种神经质的依赖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