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......”
如果被钟宥知道,她真的会被他绑起来做到哭。
可是......
谢净瓷盖住自己的脸,闷闷的:“抱吧,随便你。”
随便这种模棱两可,听起来不情不愿的词语,没有让钟裕不高兴。
相反,他特别开心。
他长手长脚,将她圈进胸膛,灼热的体温源源不断输送,谢净瓷酸痛疲软的四肢都舒服了。
昨天高潮太多次,被操太多次,回来的时候逼是肿的,现在都还是湿的。
钟宥全程戴套。
她也清洗了自己,不知道为什么,下面依旧不清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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