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背,耳朵,锁骨.......所有他垂头就能碰到的地方,全被温柔吻过。
谢净瓷在躲。
钟宥缠摸了摸她抗拒的眼睛,直接捏住她的下巴,长驱直入。
他西装革履,今日刚去钟氏任职,操她那会儿只抽掉了裤带。
他越得体,越衬得她不堪。
地板上的衣物昭示着淫乱。
她的内裤躺在床角,能看见布料上干涸的可疑液体。
她的睡衣睡裤,已经撕变形了。
吻得太紧太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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