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篷内的空气变得稀薄且灼热,充满了原始的汗水与情慾的气息。林蔓的呼吸变得极其短促,每一声呼喊都带着绝望的颤音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看着她那张被汗水与泪水浸湿的脸,眼神中最後一抹属於人类的自尊,在这一刻终於被我彻底踩碎。我冷笑一声,猛地松开掐住她後颈的手,反手在她那因颤抖而泛红的脸颊上轻轻拍了两下,语气冷冽如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既然你自己都说你是狗,那就要有狗的自觉。」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,像是在看一件已经驯化完成的牲口,「背对着我,趴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蔓的身躯剧烈一抖,那双布满迷离雾气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本能的瑟缩,但在我看透一切的冷酷目光下,她连一秒钟的迟疑都不敢有。她咬着牙,发出一声压抑在喉咙深处的低鸣,随後颤巍巍地转过身,屈辱地俯下上半身,双肘支撑在粗糙的油布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个极其卑微、彻底丧失人格的姿势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屁股抬高。」我站在她身後,冷漠地命令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蔓发出一声短促的、带着哭腔的呜咽,却还是乖乖照做。她那曾经穿着高定礼服、在宴会厅里优雅穿梭的娇躯,此刻正以最不堪的形态呈现在我面前,纤细的背部因为羞耻与恐惧而剧烈起伏,每一寸肌肤都在冷空气中颤栗。

        帐篷外,白芯那绝望的抽泣声似乎变得微弱了,却因为岩洞的安静而显得更加刺耳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听到了吗?外面的风声,还有你姐姐的哭声。」我缓缓倾身,双手再次覆上她那对因为姿势而更加挺立的圆润,指尖用力地深陷进去,带起一阵阵足以让她尖叫的痛楚,「这座岛上,没人会来救你。你现在唯一的价值,就是取悦你的主人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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