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,在密室里用面具和暴行撕碎了白芯;

        而今晚,你甚至不用戴上面具,不用动用任何武力,就让这岛上最尊贵的富家千金,在清醒的意识下,主动向你交出了灵魂与肉体的全部统治权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一把揪住林蔓那头如绸缎般的长发,像是在展示战利品一般,强行将她的头往後扯。她那张原本娇生惯养、总带着豪门傲气的脸庞,此刻因为痛楚而扭曲,却又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讨好,被迫仰视着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感受到她头皮的紧绷,感受到她身体的每一寸都在剧烈战栗。我凑近她的耳畔,那股混合着泪水与冷汗的潮湿气味,此刻成了我最好的兴奋剂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才是你该有的样子,林大小姐。」我故意压低声音,嗓音在狭窄的帐篷里显得格外低沈、危险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,猛地撕开了她身上那件单薄得可笑的衣物。丝绸破裂的声音,在寂静的岩洞中刺耳得像是一场处刑。我将她重重地按在粗糙的睡袋上,这感觉不像是在亲热,而是在进行一场野蛮的收割。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眼底那抹恶魔般的愉悦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居高临下地坐在行军椅上,冷眼看着林蔓卑微地跪在脚下。那块粗糙的油布垫磨擦着她娇嫩的膝盖,发出沙沙的声响,在死寂的帐篷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林大小姐,你的手难道只会拿香槟杯和签支票吗?」我嗤笑一声,伸出脚尖勾起她的下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细长的手指在剧烈颤抖,却不得不遵从我的意志。那双曾被保养得毫无瑕疵的手,此时正局促且生涩地与我粗硬的衣料摩擦。我能听见她急促且带着哭腔的呼吸声,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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