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棍子不容拒绝进到雄穴,凌樾狂热亲吻身下的男人,“你不在的时候我很想你,我恨不得半夜冲进酒店把你给奸了。”
狂热的病毒感染五脏六腑,傅滨琛的脑袋晕晕的,心控制不住跳快。
凌樾一鼓作气,“我大概很早就对你有意思了,只是那时候没有意识到,结婚那天我差一点就不想走。”
“在操星圻故意气你的时候也在想你,你高烧我操了你那次也是,回去了老想你。”
“我没有家暴倾向,欺负你是想完成任务,我很多时候不想的,我想疼你,爱你,让你爽。”
“滨琛……”
又一次送上热吻,他的舌与他的舌密不可分,口水不受控流出嘴角,疲软的性器抬了头。
被操太猛,单腿立的傅滨琛不得不用手抓住身上的人,被抓的凌樾变得更加亢奋,进攻更加猛烈。
托雷斯来了,看了好一会儿,他第一次见到这个样子的凌樾,不再绅士,森林的野兽般,对到手的猎物凶恶残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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