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就像……」她想了想,找了一个他们都能听懂的b喻,「就像你们三人,无法被从我的生命里剥离出去一样。」
这句话,像最终的判决,宣告了他们所有试图「独占」或「排除」对方的努力,全部无效。
他们不再是对手,而是一个……无法分割的整T。
她向周既白伸出了手。
那是一个邀请,不是请求,而是平等姿态下的邀请。
「周既白,你还想继续你的观测吗?」她轻声问,「如果是,我愿意让你看。但这次,观测者,不止你一个。我们,都是彼此的观测者。」
周既白的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他看着那只向他伸出的手,纤细,却坚定。
他没有立刻去握,而是抬起眼,深深地看了她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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