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脸上那种冰冷的实验员表情彻底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于虔诚的、发现新大陆般的狂热。
「看。」他没有看她,而是转头,对着江时序和陈繁星宣布,像在展示一件完美的艺术品,「她醒了。」
江时序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缓缓地走了过来,在沙发的另一边坐下,温柔地、却不容抗拒地,握住了她冰冷颤抖的手。
他的掌心温暖而乾燥,带着钢琴家特有的薄茧,那种温暖在此刻却像一种烙印,让她感到一阵战栗。
他没有去看周既白,只是低头,注视着她那双盈满泪水的、惊恐的眼睛。
「别怕。」他轻声说,声音是他惯常的温柔,但那温柔之下,却藏着一种深不见底的、执拗的渴求,「只是……把该说出来的话,说出来而已。」
陈繁星站在原地,没有动。
她看着这诡异的一幕,看着周既白的狂热,看着江时序的伪善,看着她誓Si保护的nV孩,正像一只被夹在两头狮子之间的羔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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