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抱紧了自己的膝盖,将脸埋进去,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,试图用这种方式,把自己和这个可怕的世界隔离开来。
她不懂,也不想懂。
她只想逃。
「逃?」
一个冰冷的、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。是周既白。
他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她面前,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。
「你已经在笼子里了,能逃到哪里去?」
他伸出手,不是要扶她,而是像抓起一个实验品一样,掐住了她的下巴,迫使她抬起头,直视着他的眼睛。
「别装得那麽无辜。」周既白的声音轻得像耳语,却字字如刀,「你心里住着的那个东西……你以为,我们真的感觉不到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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