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残酷,也没有了怜悯,只有一种造物主看待自己作品的、绝对的平静。
他缓缓跪下,与她平视。
「你问我为什麽?」
他的声音很轻,却像一把钥匙,打开了她地狱的最后一扇门。
「因为我想看。」
「我想看,你这座用骄傲和理X堆砌起来的圣殿,是如何在我的手下,一砖一瓦地坍塌。」
他伸手,捏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看着自己。
「我想看,你这张总是在法庭上唇枪舌剑的嘴,是如何发出像母狗一样的、被g的叫声。」
「我想看,你这颗总是算计一切的心,是如何在恐惧和快感中,为我而跳动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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