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绸摩擦的声音,在这Si寂的告解室里,被放大了无数倍,像一种残酷的审判。
陈繁星咬紧牙关,没有尖叫,也没有挣扎。她只是用那双充血的眼睛,SiSi瞪着那扇将他们隔开的木窗。
她知道,这是江时序的庆祝方式。
用最亵渎的方式,来标记他们共同的胜利与罪恶。
他终於俯下身,温热的嘴唇贴上她的耳廓,声音轻得像魔鬼的低语。
「你看,繁星。」他说,一手撕开了她腿上那层薄薄的蕾丝,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贯穿了进去。
「神父也祝福我们了。」
「你这个疯子!」
「疯子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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