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坐在病床上,抱着膝盖,小小的身T蜷缩成一团,像一只受惊的幼兽。
窗外的yAn光很好,却照不进她那片Si寂的世界。
我叫了她一声,她没有反应。
我走到床边,蹲下,试图看进她的眼睛。
但她的目光是空的,穿透了我,穿透了这间病房,望向一片虚无的远方。
我的世界,在那一刻,也跟着她一起,静音了。
我才明白,江时序不是我的敌人。
我们是同类。都是那场意外里,无能为力的罪人,一个身负伤痕,一个心负愧疚。
而我们共同的名字,叫作「失去她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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