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他温柔的解释,闻着那碗粥熟悉的米香,我悬着的一颗心,终於落回了原地。
还好……只是恶梦。
那种被撕碎、被轮番占有的恐惧,那种被最信任的人背叛的绝望,都只是高烧时脑中混乱的幻觉。
我几乎要笑出来,为自己那麽b真的梦境感到後怕,又为眼前的现实感到无b的安心。
江时序似乎看出了我如释重负的表情,他温柔地笑了笑,眼底的忧虑散去几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安抚X的宽慰。
「做噩梦了?」
他把那勺粥又往我唇边送了送,语气放得更轻了,像在哄一个受惊的孩子。
「没事了,都过去了。烧已经退了,只是身T还很虚弱。」
我张开嘴,将那口温暖的粥吞了下去。温热的米粥滑过食道,温暖了我的胃,也像温暖了我那颗在噩梦里冻僵的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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