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慢慢地睁开眼,意识像是被从很深很深的水底慢慢拉回来,头痛得不是很厉害,只是一种长久沉睡後的、空洞的虚弱感。身T……很乾净,穿着一套柔软的棉质睡衣,皮肤上没有任何黏腻或不适的触感。
我眨了眨眼,适应着房里的光线,这里不是我的家,但却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,像是……很久以前待过的地方。
我动了动手指,想撑着身T坐起来,这时,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。
江时序端着一碗粥,站在门口,浅棕sE的发丝被窗外的光线染上了一层温暖的金sE。
他看到我醒了,脸上露出一个温和得无懈可击的笑容,浅浅的酒窝在脸颊上漾开。
「你醒了?睡了好久。」
他走过来,很自然地在床边坐下,将那碗还冒着热气的粥放到床头柜上,然後伸手,轻轻地探了探我的额头。
他的指尖微凉,触感很安宁。
「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