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婉仪弓起后背,齿间溢出破碎的音节,那灼烫的粗长近乎将她撑裂,x口撑得发白,滚烫的r0U柱,连连撞击最敏感的软r0U,带出黏腻水声。
&0U稍稍往里一缩,柔nEnG的褶皱立刻被那滚烫的青筋棱线刮过,带来一阵麻麻酸酸的颤栗。
崔泽珩脸sE微微一变,但很快恢复如常。他低笑着,声音沙哑得像被yu火燎过,齿关咬在她细nEnG的颈侧,却没真的咬破那片莹白,只留下红痕和sU麻的痛意。
“小坏狗。”谢婉仪嗔道:“怎么这般Ai咬人。”
“姐姐……坏狗,自然是要咬人的。”崔泽珩拖长了尾音,又挺了下腰,粗y的X器整根没入,又凶狠地拔出大半,再狠狠撞回去。“但坏狗……只想被主子拴在身边,哪儿也不去。”
“殿下……”谢婉仪声音细细碎碎,带着哭腔刚出口,崔泽珩却忽然将她一双纤腿压至x前,折成极羞耻的姿势。
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下身完全敞开,花x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他眼前。那粗y滚烫的X器借势更深更狠地T0Ng入,直直顶进她最敏感的深处,几乎要将她贯穿。
崔泽珩垂眸望着两人处,喉结滚动,“谢小姐……我喜欢你。喜欢你这副只属于我的模样。快唤出声来,给我听好不好?”
谢婉仪起初还压着声,被他这么一顶,便再也收不住,叫声愈高,连从前不敢说的话也都吐了出来,那g再无半分掩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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