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便退了出去,顺手将门带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咔嗒一下合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崔泽珩靠在枕上,看着那扇关上的门,又转过头来看她,笑了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小姐把人支走,是想对泽珩做什么?”他好像真的不解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婉仪只是淡淡道:“殿下,你的病,还要装到什么时候?”

        崔泽珩笑得露出两颗虎牙:“装到谢小姐看出来为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崔泽珩把帕子随手搁在一旁,翻身坐起来,伸手把垂下来的帘幔拨到一边,天光打在他的脸上,虽然能看得出那张脸确实b平时白了些,但JiNg神看起来好得很,哪里有半分病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眸里那层水雾也散去了,露出底下清亮的眸光,灼灼地看着谢婉仪,“谢小姐既然看出来了,怎么还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婉仪平静地与他对视,“我来是看看殿下到底想做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做什么?”崔泽珩歪了歪头,漫不经心地笑道:“谢小姐觉得,我想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