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聿的喉结动了一下。幅度很大,像是咽了一口温度不对的YeT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你想的话——”她的嘴唇凑近他耳廓,停在只差半厘米就要贴上的距离,暖热的气息喷在他耳根最敏感的那一小片皮肤上,“你可以签约给我啊。我也花钱捧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聿猛地扣住了她的腰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一秒她整个人被翻倒在沙发上,后脑勺陷进柔软的棉麻靠枕里。裴聿压在她上方,一条腿不由分说挤进她双腿之间,用膝盖把她的裙摆往上顶了一截。他一只手撑在她肩膀一侧的沙发垫上,另一只手握住她的腰侧——不是掐,是握,五指张得很开,掌心贴着她的腰线,好像那块皮肤天生就该待在他的掌心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胆大包天。”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,沙哑得几乎失真。脸上没有笑意,但瞳孔里翻涌的暗火是滚烫的、是活的。那种火不是愤怒,是被撩起来之后无处可逃的。他盯着她,喘了一口气,喉音低沉,“苏娆,你难道不知道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把话说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可以告诉她,他沦陷了。不是没见过b她好的nV人,但她又聪明又蛮不讲理、又清醒又放肆、又JiNg明又天真。她身上所有的矛盾全是刀刃,每一刀都不致命,但每一刀都切在最不对劲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额头抵在她的锁骨窝里,呼x1喷在她起伏的x脯上,连他自己的心口也在起起伏伏。他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,不是跳得快,是跳得重,每一记都像手鼓敲在x腔。他心跳成这样,偏偏对手只是用两根手指卷他碎发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故意的。”他抬起头,声音哑得像砂纸擦过木板,“你从一开始打电话给我,约我出来,跟我回家——全是故意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娆把卷着他头发的手指松开,转而g住他的后颈,把他往下拉。拉到两个人的鼻尖只剩五厘米的距离,她眨了眨眼睛,声音又甜又坏,像一颗裹着糖衣的陷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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