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牧野的动作顿了一秒。她睡梦里脑子里装着的人,是沈遇白。
“偏不。”他掐着她的腰,狠狠顶了进去。
苏娆在第三下重顶的时候醒了。
意识还没有完全回笼,身T先做出了反应。然后她才闻到气味——不是传感bAng冰冷的硅胶味,不是沈遇白身上那种斯文败类的冷杉香,而是一种更野的、更熟悉的、混着运动后残存汗味和少年荷尔蒙的味道。
“江牧野。”她沙哑着嗓子说出他的名字。是陈述句。
江牧野的动作停了一瞬。她在她T内cHa着不动,声音里带着一丝意外和一丝很不争气的窃喜。“你怎么知道是我?”
“你以为我闻不出来你身上的狗味?”她的声音恢复了力气,又冷又凶,“拔出去。谁让你进来的。我不想见到你!”
江牧野没有拔出去。不但没拔,他又往里顶了一下,慢慢磨。“反正你现在也看不见我。”他说。
苏娆挣扎了一下手腕,金属扣纹丝未动。她想骂人,出口的第一个字被一记深顶撞成了一声短促的SHeNY1N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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