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只要有时间,我就会用来跟你约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娆眨了眨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把你当nV朋友在对待的。”他看着她的眼睛,又补了一句,“你懂了没有?”

        苏娆靠在墙上,仰头看着这个身高192的男人。面具挡不住他眉骨的弧度,挡不住他鼻梁的锋锐,也挡不住他那双深得不透光的眼睛。他说他是把她当nV朋友——可她明明是他侄子的未婚妻,至少名义上是。这种背德的关系被他用“nV朋友”三个字轻轻巧巧地定了X,像是在给一个复杂的方程式标上了一个过于简单的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完全懂,但她知道自己大概不需要懂。她只需要做出选择。而她一直以来都是实用主义者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点头,点得很快。然后她立刻转移话题,用一种理直气壮的撒娇语气宣布:“我今天拍摄和剪片一整天,到现在还没吃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宴洲眉梢微微一动。他低头看着她,沉默了两秒,然后松开困住她的手臂,把她的手握进掌心里,带着她朝用餐区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张十八米长的餐台横贯了整个侧厅,铺着冰镇海鲜的银盘在灯光下泛着冷光,生蚝和帝王蟹腿堆积如山。旁边是现切火腿的西班牙大厨,刀工行云流水,鲜红的伊b利亚火腿薄得透光。对面的甜点台上立着一座巧克力喷泉,熔岩般的巧克力浆沿着三层塔缓缓流泻。再往右是现场制作的寿司和刺身,一位日本老师傅正用柳刃刀切着蓝鳍金枪鱼的大腹,鱼r0U在刀锋下呈现出深红的脂肪纹理,如大理石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娆的胃在看到这些的瞬间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哀鸣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宴洲没笑。但他的眼角似乎弯了一下,几乎看不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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