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静立了片刻,目光似乎飘向了值房外那片浓重的、已彻底吞噬了夕yAn的夜sE,又似乎只是看着空气中某个并不存在的点。
然后,她补充道,声音在炭火哔剥作响的温暖值房里,清晰得异常。
“派人,把林辅的镣铐去了吧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依旧平淡,听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,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
“年纪大了,石板地寒气重,睡不得,再……送一床厚实些的褥子进去。”
这不是仁慈。
至少,不完全是。
这是她给自己的一个仪式,一场无声的、只有她自己知晓的告别。
斩断一种仇恨的方式,或许从来不是遗忘,那太虚伪,也太艰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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