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几滴,恰好砸在苏瑾握着帕子、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指上。
那温度……烫得惊人。
烫得她指节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。
她听见那副曾经清脆如珠玉、带着理所当然的骄纵、如今却嘶哑g裂得厉害的嗓子,从喉咙深处,挤出破碎不堪的、几乎只剩气音的两个字。
“求……你……”
她看见对方双膝一弯,毫无缓冲地、结结实实地跪了下去。
膝盖骨撞在冰冷坚不堪的石板上,发出那声沉闷的、她此生都难以忘怀的。
“咚!”
曾几何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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