帕子从颈侧细腻的皮肤,滑到凸起的肩骨,又沿着锁骨的弧线,缓缓移回身前上方那个微微凹陷的、柔软的窝。
她想起很久以前,在拢翠居,自己高烧不退、意识模糊的那个深夜。
林清韵赤着脚,踩在冰凉的地砖上,用拧得半g、温度恰好的帕子,也是这样,一寸一寸,为她擦拭滚烫的身T。
那时候,是林清韵站在床边,低着头,目光复杂地看着她。
而现在,跪在冰冷石板上、被迫敞开衣襟、承受着这近乎凌迟般温柔擦拭的人,换成了林清韵自己。
苏瑾的指腹,隔着那层已经脏W的帕子,轻轻掠过林清韵纤细的锁骨。
那动作的轨迹,手指的力度,甚至那小心翼翼、生怕弄疼了对方的态度……
竟与记忆深处,那个深夜,林清韵为她擦拭时,如出一辙。
她以前从不知道,原来这个动作,落在自己身上时,会有如此沉重、如此令人无所适从的分量。
每一次帕子擦过肌肤,都像在缓慢地、一层层地,剥开她经年累月包裹在外的、坚y的骄纵外壳,露出底下最柔软、最脆弱、也最不堪一击的内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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