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”地一声,重重跪在了冰冷坚y的石板地上。
膝盖骨撞击石板的闷响,清晰地传入苏瑾的耳中。
这声音……如此熟悉。
和去年秋天,在富丽堂皇的林家厅堂,她第一次被押到林清韵面前,被喝令跪下时,膝盖骨砸在光滑坚y的金砖地上,发出的那声闷响……
一模一样。
只是那时,跪着的人是她,高高在上坐着的人是林清韵。
此刻,位置彻底颠倒。
“求……求你……”林清韵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,每一个字都破碎不堪,带着无法抑制的、剧烈的颤音。
像一根绷到极致、即将断裂的琴弦,“饶……饶我父亲的命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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