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很久以前,林清韵悄悄塞进她手心里的那一小瓶,是同一家药铺的货。
连瓶身上,那几笔描绘兰花的、疏朗写意的笔法,都几乎一模一样。
她没指望林清韵能发现这层隐秘的、近乎幼稚的“呼应”。
她只是……下意识地,就这么做了。
只是觉得,如果那个人在牢里,又不小心磕碰到了,或是镣铐将手腕脚踝磨破了,冻伤了……
至少,还能握住这同一只瓶子,感受到这似曾相识的、微凉的瓷壁触感。
然后,用指尖蘸取一点清凉的药膏,为自己涂抹。
夜深不寐,万籁俱寂。
蚕丝被柔软蓬松,却暖不了心底那片因缺失了某个重量而生的、无边无际的空洞与寒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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