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追问。
一个字也没有。
他只是将手指无意识地、在光滑的紫檀木书案边缘,轻轻敲了两下。
那敲击声很轻,在寂静中却异常清晰,像含蓄的叩问,又像是某种了然于x的确认。
他是过来人。
宦海沉浮数十载,历经三朝,见过太多人心诡谲,也见过太多情愫暗生。
有些事,有些情,不必宣之于口,不必追根究底,只需一个眼神,一个停顿,一句不经意的低语,便已昭然若揭。
&儿说起“她睡觉踢被子”时,那不自觉放软、放轻,带着无奈与纵容的语气,以及此刻,她眼中那片复杂的、挣扎的、无法掩饰的牵挂……
一切都不需要再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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