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不敢问,甚至不敢细想。
那些狰狞的疤痕,已经诉说了太多鲜血与眼泪都无法尽述的苦难。
苏瑾在老人那沉重目光的注视下,缓缓地、自然地将手收回,宽大的袖口顺势垂下,恰到好处地掩住了手背上那片刺目的旧疤。
她抬起头,对忠伯极轻、极淡地笑了笑。
那笑容很短暂,甚至算不上一个真正的笑容,只是嘴角微微牵动了一下,意在安抚。
“没事的,都过去了。”她的声音平静无波,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琐事。
“一路劳顿,先去后面歇着吧,厢房已经收拾出来了,父亲……还在书房等我。”
她顿了顿,又补充一句,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。
“晚些时候,我再去看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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