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被反捆双手,押跪在厅堂中央。
挣扎时,粗糙的麻绳深深勒进她纤细的手腕,留下两道狰狞的,暗红sE的深深淤痕。
当时,自己就坐在高高的主位上,冷眼看着。
此刻,她自己的手腕上,布满了深浅不一的擦伤,破口,镣铐铁环的形状清晰地印在皮r0U之上。
那形状,那位置,那狼狈的模样……竟与记忆中,苏瑾腕上那两道淤痕,隐隐重合。
当镣铐冰冷的锈迹,终于无可避免地磨进她自己的血脉。
当父亲的忏悔与苏瑾平静的叙述,将她过去十六年笃信的世界彻底颠覆。
当她也开始品尝这名为“失去”与“痛苦”的滋味……
林清韵在浓得化不开的黑暗里,缓缓闭上了盈满泪水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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