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。”
最后一个字,是对门口垂手侍立的内侍说的。
g脆,利落,不再有半分停留的意味。
内侍连忙躬身,提起灯笼在前引路。
两名佩刀侍卫紧随其后。
脚步声再次响起,训练有素,沉稳有力,迅速远去。
那盏素纱灯笼温暖的光晕,也随之一点点后退,变淡,最终彻底消失在牢道拐角,被更浓重的黑暗吞没。
“哐当。”
沉重的铁栅门,被狱卒从外面重新推上,落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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