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声音里没有了刻意压低姿态的柔软,却也没有高高在上的跋扈。
它只是平稳的,笃定的,像陈述一个无需争辩的事实,像秋日沉静的湖水,表面无波,底下却自有其不可动摇的深度。
和林清韵记忆中的某些片段奇异重合。
没有哀求,没有命令。只是平静地告知。
开门。
狱卒犹豫了仅仅一息。
或许是被那平静语气下的某种东西慑住,或许是认出了她身后侍卫的服sE与腰牌。
他最终m0出腰间那串沉重的钥匙,找到对应的一把,cHa进锁孔,用力一拧。
“咔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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