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几个时辰,被箍住的地方已经磨破了一层薄薄的皮r0U,露出底下鲜红的nEnGr0U,火辣辣地疼。
铁锈混着血丝,黏在伤口上,每一次镣铐晃动带来的摩擦,都像是有钝刀子在那片伤处反复割锯。
林清韵不知道自己被关了多久。
从被粗暴押出林府大门,到被推搡进这间暗无天日的牢房,中间那段混乱、屈辱、充满呵斥与泪水的路程,在她脑中只剩一些模糊破碎的片段。
粗暴的手推着她的背,母亲凄厉的哭声在某个拐角骤然远去、最终消失,沉重的铁门在身后轰然关闭时那一声沉闷如丧钟般的回响,以及无边无际、瞬间吞没一切的黑暗与Si寂。
然后,便是此刻。
不知在寒冷、疼痛与恐惧中煎熬了多久,远处,终于传来了不一样的声响。
先是沉重的铁门被“哐当”一声推开,在幽深的甬道里激起巨大的回响。
接着,是缓慢、拖沓、却异常清晰的脚步声,混杂着金属锁链拖过石地时特有的“哗啦”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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