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不想,是做不到。
极致的恐惧与绝望,像冰冷的cHa0水,淹没了她的四肢百骸,冻僵了她所有的反应。
她想起了父亲被押走时那塌下去的肩膀,想起了春兰最后看她时那含泪的、悲哀的眼神,想起了苏瑾穿着那身青sE布衣、跨出拢翠居门槛时,风灌满她整个单薄背影的画面。
还有苏瑾最后那句,用尽全力才保持平稳的叮嘱。
可她终究,还是被看见了。
&心伪装的壳,在经验老道的目光下,不堪一击。
甲士不再多问,伸手一把攥住林清韵纤细的手臂,那力道大得让她痛哼一声。
然后,他将她像丢一件杂物般,往身后跟上来的两名士兵手里猛地一推。
“押回去!重新登记!细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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